彩环曲(古龙)
摘录:柳鹤亭见那些神魔向自己扑来,暗提一口真气,身形突地凌空停留在屋顶之上。
他居高临下,目光一转,“七号”却己腾身扑上,狞笑着道:“姓柳的,你还想逃得掉
么!”双掌微分,一掌平拍,一掌横切,一取胸膛,一切下腹。
柳鹤亭双肩一缩,本白平贴在墙壁上的身躯,突地游鱼般滑上屋顶,“七号”一击不
中,突听柳鹤亭大喝一声,身躯平平跌了下来。
他原本有如壁虎一般地平贴在屋顶上,此刻落将下来,四肢分张,却又有如一片落叶,
全身上下,无一处不是空门,处处俱都犯了武家大忌,四下的“乌衣神魔”只当他真力不
继,是以落下!暴喝声中,一拥而上。“七号”脚步微错,反手一掌,划向他胸腹之间的两
处大穴,“三十七号”一步掠至他身躯左侧,“呼呼”两拳,击向他左背之下,左股之上!
刹那之间,只见满屋掌影缤纷,只听满屋掌风虎虎,数十条缤纷的掌影,数十道强劲的
掌风,一起向柳鹤亭击来,要知这些“乌衣神魔”此刻所击出的每一掌,俱是生平功力所
聚,每一招俱是自身武功精华,因为他们深知今日若是让柳鹤亭生出此间,自己便是死路一
条!
2007-10-10
浓云如墨,蛰雷鸣然。
暴雨前的狂风,吹得漫山遍野的草木,簌簌作响,虽还是盛夏,但这沂山山麓的郊野,
此刻却有如晚秋般萧索。
一声霹雳打下,倾盆大雨立刻滂沱而落,豆大的雨点,击在林木上,但闻遍野俱是雷鸣
鼓击之声,电光再次一闪,一群健马,冒雨奔来,暴雨落下虽才片刻,但马上的骑士,却已
衣履尽湿了。
当头驰来的两骑,在这种暴雨下,马上的骑士仍然端坐如山,胯下的马,也是关..
2007-10-10
夕阳西下,绚丽的晚霞,映着官道边旱田里已经长成的麦子,灿烂着一片难以描摹的颜
色,木叶将落未落,大地苍茫,却已有些寒意。
秋风起矣,一片微带枯黄的树叶,飘飘地落了下来,落在这棵老榕树下,落在那寂寞流
浪人的单薄衣衫上,他重浊地叹了口气,捡起这片落叶,挺腰站了起来,内心的愧疚,生命
的创痛,虽然使得这昔日在武林中,也曾叱咤一时的入云龙金四,已完全消失了当年的豪
气,但是,这关外..
2007-10-10
此刻这条地道左右两端的两扇门户,俱都是敞开着的,明亮的珠光,笔直地从门中照射
出来,使得这条本极阴森黝暗的地道,也变得颇为明亮,柳鹤亭站在门口,珠光将他的身形
长长地印在地上,他出神地望着手中的黑色小瓶,以及瓶上的“西门笑鸥”四字,心中突地
一动,立即忖道:“这些黑色小瓶之上,只只都刻有被害人的姓名籍贯,而那‘石观音’在
此问地已隐居多年,与这些武林人物绝不可能相识,她又怎会知道这..
2007-10-10
柳鹤亭生具至性,此刻自己虽然满心烦恼,但见这等事情,却立刻生出助人之心,当下
脚尖轻点,如轻烟般掠了过去。
又是一阵风吹过!
这淡灰的人影,竟也随风摇动了起来。
“呀!果然我未曾猜错!”他身形倏然飞跃三丈,笔直地掠到这条淡灰人影身前,只见
一条横生的树枝,结着一长黑色的布带,一个灰袍白发的老头,竟已悬吊在这条布带之上。
柳鹤亭身形微顿又起,轻伸猿臂,拦腰抱住这老..
2007-10-10
这一片巨大的黑影,直压得项煌心头微微发慌,若是两人交手搏斗,项煌尽可凭着自己
精妙的武功、轻灵的身法,故示以虚,以无胜有,沉气于渊,以实击虚,随人所动,随屈就
伸,这大汉便万万不是他的敌手。
但两人以死力相较,那项煌纵然内功精妙,却又怎是这种自然奇迹、天生巨人的神力之
敌,项煌生性狂做自负,最是自恃身份,此刻自觉身在客位,别人若不动手,他万万不会先
动,但任凭这巨人站在身后,..
2007-10-10
陶纯纯垂首而行,突听柳鹤亭一声轻叱,身躯猛旋,嗖地一掠数丈,右足虚空一踢,身
形平俯,探手抄起地上的两枝弯箭,左足又是一踢,凌空一个翻身,“嗖”、“唆”两声,
掌中弩箭,已自借势发出,带着两缕尖锐风声,投入火影之中,陶纯纯方自一愣,只听洞外
两声惨呼,由近而远,柳鹤亭双足站定,大声喝道:“今日之事,本有误会,你等虽然不听
解释,但柳鹤亭与你等无冤无仇,是以再三容忍,你等只要再往..
2007-10-10
暮云四合,夕阳将落,大地上暮色更加浓重,青萧上的剑痕,也已有些看不甚清,但触
手摸来,却仍斑斑可数,柳鹤亭微叹又道:“在那刹那之间,他目光似乎也为之一变,垂地
长剑,骤然闪电般挑了起来,但却似因夕阳耀眼,未能立即看出我招中破绽,长剑微一颤
动,那时我左掌已抓向他右腕,右手萧业已将点向他右肩,只当他此番轻敌过甚,难逃劫
数!”
他又自长叹一声,缓缓接口道:“哪知此人武功之惊人,..
2007-10-10
柳鹤亭心中甚感奇怪,这威猛老人子女被害,原对自己误会甚深,怎的此刻还有心情和
陶纯纯絮絮不休呢?正思忖间,只听陶纯纯突又一声幽幽长叹,手抚云鬓,缓缓说道:“我
奇怪的是你老人家身体健朗,家宅平安,可称是福寿双全,头脑应该正常得很,怎地却偏偏
会像那些深受刺激、专走偏锋的糊涂老人一样,专门冤枉好人,呀——的确奇怪得很。”
她言语轻柔,说得不急不徐,说到一半,威猛老者鬓发皆动,..
2007-10-10
白振干咳一声,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董二爷想得也未免太迂了。”语声方
顿,突又接口道:“不过,除此之外,又有何办法呢?”虽是如此说话,语声中却无半分同
情之意,仿佛只要这一掌不是打在自己脸上便与自己无关一样。
“金鞭”屠良道:“烈马金枪那时正是龙困浅滩,虎落平阳,毫无办法,哪知就在他眼
帘将合未合时,房中突地多了一条白衣人影,以董金枪那等眼力,竟未看出此人是何时而
来..
2007-10-10
清晨,雨歇,阳光满地的后院中,梅三思一把拉住正待回房歇息的柳鹤亭,哈哈一笑,
道:“柳兄弟,你洞房花烛夜已经度过,就算死了,也不冤枉了。”
柳鹤亭苦笑一下,真不知如何回答他的话才好!
只听梅三思含笑接口又道:“今天我已可将那‘天武神经’的故事告诉你,你可要听
么?”柳鹤亭不禁又暗中为之苦笑一下,只觉此人的确天真得紧,此时此刻,除了他之外,
世上只怕再无一人会拉着一个在如此..
2007-10-10
那右侧的大汉见到陶纯纯脚步一动,便已和身扑到舱板上,腰、腿、时一起用力,连滚
两滚,滚开五尺,饶是这样,他额角仍不免被那纤纤的指尖拂到,只觉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宛如被一条烧得通红的铁链烫了一下,又像是被一条奇毒的蛇咬了一口。
陶纯纯娇躯轻轻一扭,让开了左侧那大汉倒下去的尸体,口中“呀”地娇笑一声,轻轻
道:“你倒躲得快得很!”
未死的大汉口颤舌冷,手足冰凉,方待跃入江中逃..
2007-10-10
柳鹤亭见那些神魔向自己扑来,暗提一口真气,身形突地凌空停留在屋顶之上。
他居高临下,目光一转,“七号”却己腾身扑上,狞笑着道:“姓柳的,你还想逃得掉
么!”双掌微分,一掌平拍,一掌横切,一取胸膛,一切下腹。
柳鹤亭双肩一缩,本白平贴在墙壁上的身躯,突地游鱼般滑上屋顶,“七号”一击不
中,突听柳鹤亭大喝一声,身躯平平跌了下来。
他原本有如壁虎一般地平贴在屋顶上,此刻落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