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大战(外国文学)

作者:[英]H.G.威尔斯著
摘录:1938年10月30日晚,一个声音在美国大地回荡:“火星人来了!”顿时,成千上万的美国人真的以为火星人入侵地球了,纷纷弃家而逃,社会陷入一片混乱。原来是广播电台在朗读科幻小说《世界大战》。 这是英国科幻小说大师H.G.威尔斯描写外星人入侵地?..


19世纪末叶,谁也不会相信,地球正受到智慧生命的密切注视,他们比人类发达,但却和人类一样是肉身凡胎;谁也不会相信,当人们忙忙碌碌生活时,他们受到了观察与研究,其仔细程度堪与人类用显微镜观察水中拥挤、繁殖、朝生暮死的微生物相比。人类在这个世界上来来往往,忙于蝇头小利,沾沾自喜,对自己的帝国高枕无忧,心安理得。或许,这种心态和显微镜里的纤毛虫差不了多少。没有人去想一想宇宙间更古老的星球可能就是人..
接着,流星之夜到来了。时值凌晨,人们看见一道火光出现在大气层高空,从温彻斯特市温彻斯特市:英格兰南部城市,伯克郡首府。上空向东方飞掠而过。准有几百人目睹到了,但却把它当作一颗普通的流星。据阿尔宾的描绘,它后面拖着一条淡绿色的尾巴,闪耀了数秒钟。陨石研究的头号权威邓宁指出,它初次亮相的高度大约有90到100英里之间。在他看来,陨石落在他的东面大约100英里的地方。 当时我正在家中书房里..
我发现一小群人,大约有20个左右,围在圆筒坠落的巨坑四周。前面我已经描叙过深陷地下的庞然大物的外表。周围的草皮和沙石突然遭到爆炸,化为烧焦土,无疑是爆炸冲击力引发的。亨德森与奥格尔维不在场。我想他们看出眼下毫无办法,便到亨德森家去吃早饭了。 有四五个顽童坐在沙坑边缘,双脚悬在坑里,向那庞然大物扔石子玩。我上去制止,他 们才作罢,但又开始在围观人群里蹿进蹿出,捉迷藏。 ..
我返回公共用地时,夕阳西沉。三三两两的人群从沃金方向匆匆赶来,有一两人在回家路上。周围人群增多了,映衬着橘黄色的天空,黑压压的一片——可能有数百人。有人在高喊,巨坑周围似乎在骚动。顿时我心里想入非非。刚走进去就听见斯藤特的声音: “往后退!往后退!” 一个男孩向我跑来。 “它在动,”他从我身边跑过时对我说,“在旋,在向外面旋开。我不想看了。我要走了,我要走了。” ..
火星人乘坐圆筒从火星来到地球,我第一眼瞧见他们从圆筒冒出来后,就仿佛鬼迷心窍似的,手脚不听使唤。我一直站在齐膝盖深的石南花丛里,凝视着隐蔽火星人的沙丘,内心成了恐惧与好奇的搏斗场。 我不敢走回巨坑,但心中燃烧着不可遏止的渴望,想瞧一眼。于是,我开始绕路走曲线,寻觅制高点,与此同时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些沙丘,沙丘后面隐藏着我们地球的不速之客。 突然,只见一根细细的黑鞭子,宛若章鱼的..
火星人杀人竟然疾如闪电,而又无声无息,这至今仍是一个不解之谜。许多人认为,火星人通过某种方式,能够在一个几乎绝对绝缘的小舱里产生强热光。他们利用一面其物质构成不明的抛物线明镜,射出这种强热光,光束平行摧毁他们选中的任何物体,原理犹如灯塔的抛物线镜射出光束,然而,没有人彻底证明了这些细节。不管怎样,这是事实,可以肯定,奇迹的核心就是强热光束。一束看不见的热光。凡是可燃烧的东西,经它一接触就立即..
至于我呢,只记得自己踉踉跄跄地穿过旷野,头老是撞在树上,其余的记不得了。我被笼罩在火星人那无形的恐怖里;那柄无情的“热光”利剑在我头上盘旋,飞舞,随时准备落下来,把我击毙。总算来到十字路口与霍塞尔之间的公路,我便沿着路向十字路口跑去。备受恐惧的折磨,再加之一路奔跑,我累得精疲力竭,再也跑不动了,终于摇摇晃晃地倒在路边。那是在煤气管道旁边运河大桥附近。我倒在地上,纹丝不动。 我一定躺了..
星期五那天发生了一连串怪事,在我看来,怪中之怪莫过于我们社会秩序的日常生活节奏正好与那一连串事件的端倪相吻合,尽管那些事件即将把我们的社会秩序搅得天翻地覆。星期五夜晚,倘若你带上一对罗盘,围绕沃金的沙坑画一个半径为5英里的圆,那么在圆圈之外,你是否能发现哪怕一人其情绪或饮食起居受到天外不速之客的任何影响,这都要打个问号,除非是躺在公地上死硬了的斯藤特或那三四个自行车手或伦敦佬的至爱亲朋。当然..
在我记忆里,星期六是令人提心吊胆的一天,也是令人困倦的一天。天气又热又闷,据说气压时高时低,变化无常。一整夜我几乎没有合眼,不过妻子倒睡得安稳。第二天一早我就起床了。早饭前我走到花园里,站着倾听,但公共用地方向除了一只云雀飞翔外,没有一丝动静。 送奶人照常来了。一听见马车的辚辚声,我便走到侧门去打听最新消息。送奶人告诉我 ,头天夜里军队包围了火星人,而且还准备架起炮呢。这时候..
皮头离美伯里山大约12英里。一过彼尔福特,只见水草丰茂,空气中飘荡着干草香味,大路两旁的树篱爬满了鲜艳的犬蔷薇犬蔷薇:欧洲一种野蔷薇。,芬芳袭人。我们驶下美伯里山时突然爆发的激烈枪声戛然而止,傍晚恬静、安宁极了。我们一路顺风,晚9点左右赶到皮头,让马休息个把钟头,与此同时我们与我的表兄们共进晚餐,我将妻子托付给他们。 一路上,妻子出奇地沉默寡言,心事重重,似乎充满了不祥之兆。我安慰她..
我说过,我的情感风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过了一会儿,我发现自己又冷又湿,楼梯地毯布满小小的水洼。我机械地站起来,走进餐室,喝一杯威士忌,然后去换衣服。 换了衣服后,我不知不觉地上楼来到书房。书房窗户俯瞰通向霍塞尔公地的树林和铁路。先前我们出走时太慌忙了,忘记关上这扇窗户。走廊漆黑,而且与窗框上的花纹对比之下,屋里更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我走到门口,猝然止步。 雷电平息了。东方学..
我仍眺望了一阵火星人。天色渐亮,我们离开窗口,踮着脚尖下楼来。 炮兵同意我的看法,不能呆在家里。他打算往伦敦方向走,重返部队——炮兵第12分队。我则准备立即动身,回到皮头;火星人太强大了,我决心将妻子转移到纽黑文,然后一道离开那地区。我已经看出:在这些怪物被消灭之前,伦敦周围地区必将成为惨烈的战场。 然而,到皮头去,中途得经过第三只圆筒,圆筒周围有巨人守护。倘若我是一个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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