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人间(外国文学)

作者:H·P·洛夫克拉夫特
摘录:“神话”的精髓既不在于众多的虚构的神灵,也不在于那些尘封已久的禁书,而在于一种令人信服的宇宙态度。宇宙是洛夫克拉夫特在描述他的重要审美观时重复了无数遍的术语:“我选择恐怖小说,是因为它们最符合我的倾向——我要即刻实现我最强烈、最持久的...


“为什么你们要以科幻小说的名义刊登像洛夫克拉夫特的‘疯人山’那样的东西?难道你们真的困难到了如此地步,非登这种废话连篇的东西不可吗?……如果诸如此类的故事——像是两个人看着某个古代废墟中的石刻把自己吓个半死,或是什么人被连作者本人也描述不清的什么东西追逐着,或是谁叽叽咕咕地述说着诸如没有窗户的五维密室、约-梭托等等无可名状的恐惧,等等——就是未来的探险故事《惊天传奇》的构成的话,那就只能盼老天..
罗伯特•布洛克 首先,我要写的是,我从没做错过什么。对任何人都一样。他们不能命令我就此停笔,无论他们是谁。他们也没有理由做那些我担心他们将要做的事。 我想,他们很快就会来了,因为他们已经到外面去了好长时间了。在那口老井里挖掘,我想是这样的。在找一个门,我听说是这样的。当然,不是找一个普通的门,而是别样的门。 一想到他们要找的是什么,我就觉得害怕。 我..
我看看周围,没发现有什么东西。而且我也分不清那声音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那乱糟糟的声音停了一分钟,周围的树,还有黯淡微光,静得像死了一样。然后,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更近了,也更大了。 听上去就像是有好多人在一起跑着,或是走着,往这边来了。脚踩断树枝的声音,拨开灌木丛的声音,和那个声音都混在一起了。我低低地缩在那个大圆石后面,一点声都不敢出。 不管那是什么声音,我听到,那声音离得更..
快5点了,天黑了下来,佛瑞德姑父还没回来。我们开始着急了。说不定是火车晚点了,或是马或马车出了什么问题。 6点了,佛瑞德姑父还没回来。雨停了,但是你还是能听见有几分像雷声似的“隆隆”声从山里传出来,树林里湿漉漉的树枝不停地滴着水,那声音就像是女人在大笑。 也许是路太难走了,他们过不来了。轻马车可能陷在泥里了。说不定他们决定留在车站过夜了。 7点了,外面漆黑一片。听不见雨..
他又高又瘦,长得有点像佛瑞德姑父,只是更年轻一些,而且没有胡子,他穿了一身很好看的城里人的制服,带了一顶扁帽。当他看见我时,他笑了,冲我走过来,就好像他知道我是谁。 “你好,威利,”他说。 我什么都没说。我都被搞糊涂了。 “你不认识我了?”他说。“我是奥斯伯尼堂哥。你的堂哥弗兰克。”他伸出手来要和我握手。“我猜,你不会记得了,对吧?上次我看见你的时候,你还是个小婴儿呢。..
顿时,我知道我得行动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我打开门,跑了出来,拿着手提箱和所有的东西,沿着小径,上了大路,追着马车。奥斯伯尼堂哥在我经过他身边时想抓住我,但是我绕开了他,喊着,“等等我,凯普——我来了——带我进城!” 凯普停了下来,回头看着,很迷惑的样子。“威利!”他说。“我以为你走了。他说你和佛瑞德和露西一起——” “别听他的,”我说。“他不想让我走。带我进城。我会告诉你出了什..
我听见了高过雷声的马的嘶鸣,还有凯普的尖叫,但我还是没回头去看。闪电不停地眨着眼睛,我跑进了树林里,因为路上都是泥,拖着我要摔倒,还吸着我的腿。过了一会儿,我也开始尖叫了,但是在雷声中我几乎听不见我自己的叫声。除了雷声,我还听见了鼓声。 我猛地冲出了树林,上了山。我往上跑,鼓声更大了,很快我就能正常地看东西了,不用等到打闪的时候了。因为山上有火堆,隆隆的鼓声就是从那儿传过来的。 ..
亨利•卡特纳 当卡森初次注意到他地窖里的那些声音时,他以为那是老鼠在作怪。后来,他开始慢慢听说了在德比街的那些迷信的波兰磨房工人中间私下传说的那些关于这座古屋的第一任居住者,阿比盖尔•普林的故事。现在已经没有人能记起那个恶毒的老丑婆的样子了,但那种病态的传说像在一个被弃置的墓地上蔓生的杂草一样,在塞勒姆的“巫婆区”盛传着,其中令人不安地详细描述了她那些可憎的献祭..
他意识到,他正站在房间的正中央,也就是那块黑色的圆石板上,那些怪异的图形的集中点。他又一次注意到屋里的宁静。他凭一时冲动把手电关上了。随即他便陷入了一片漆黑。 在那一刻,他的脑子里出现了一个古怪的念头。他想像自己是在一个矿坑的底部,一柱洪水从头顶上倾泻下来,淹没了他。这种感觉是如此的强烈,以至于他竟然觉得自己听到了沉闷的雷声,大瀑布的咆哮声。他感到心绪不宁,便打开了手电,扫视着四周。那..
卡森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当我第一次被问到这个问题时,我说我是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写一部小说,而且随便一个安静的地方都可以。但很难找到这么个地方。现在我有了这间‘女巫室’,我的工作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我不知道有什么理由要搬走,而且还可能会影响我的写作计划。我写完小说以后就会离开,到那时,你们这些神秘学者就可以到这儿来,把这里变成一个博物馆,或是随便什么地方。我不管。但在没写完小说之前,我打算就呆..
利很严肃。“你听说你的朋友阿比盖尔•普林的事了吗?”他开门见山地问。卡森瞪大了眼睛,然后拿了一个玻璃杯,开始打水,慢慢地调了一杯威士忌递给利,又给他自己到了一杯纯的,这才开始回答问题。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什么——她怎么了?”他装做很轻松的样子,问道。 “我已经查过记录了,”利说,“我发现阿比盖尔•普林1690年12月14日被埋在了‘渣打街坟场’——有..
最后,他去了楼下的“女巫室”。他一直呆在那儿,但没有干活;在那个死寂的地下室里,他的头痛不再那么难以忍受了。过了一会儿,他睡着了。 他不知道他睡了多久。他梦见了塞勒姆,梦见一个幽暗的黑影在街上猛跑,速度快得吓人,那个乌黑发亮的、呈胶状的东西就像一条巨大无比的阿米巴变形虫,追赶着、吞噬着那些尖叫着逃跑的男人和女人。他梦见了一个骷髅脸正窥探着他,干枯、收缩的脸上好像只有眼睛有生气,闪烁着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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