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栖烛台(灵异推理)
作者:
冷眼笑红尘
摘录:《鬼栖烛台》“人植罘,鬼栖烛,故杵捶,破铛煮”。
探古历险的传奇经历。主人公秦向兵凭着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军人气质。在新疆当兵时,一次文艺表演使他见识了阳间的“鬼”。在围捕偷猎分子时,误入罗布泊,发现了荒漠中久已覆灭的楼兰古国,到过秦始...
2007-10-14
旧社会,我们秦家的产业一直在太行山脉和华北平原交界的山麓上的一个小城里,祖上是解甲归田的游击将军,官至三品,是直隶厅的名门望族,和晋商的商政结合一样,秦家也走这条路线,虽然没有像前人一样做到三品大员,但每代都能出些人物,秦家子孙做过典仪,当过通判,也混过把总,常常捐粮捐物给清苦的穷人,在那一带有口皆碑。
然而,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秦家后来的子孙失了先人的政商头脑,家道渐渐败落,子孙也分家的分..
2007-10-14
自那以后,秦云和跟换了个人似的,和以前那些狐朋狗友断绝了来往,搬进了那间从未打开过的书房,日诵夜读,几个老奴仆又是惊诧又是高兴,干活也更加卖力。
秦家的亲戚朋友知道这事无不高兴,时时登门造访,两个姐姐对弟弟的态度也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秦云和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谁来也不见,还在门外挂了块奇怪的牌子,上面写道:“非鬼莫入”,众人不解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以为他给鬼缠身,急得团团转。两个姐姐想,大..
2007-10-14
秦夫人听说,丈夫宁愿四处乞讨也不愿意回家,想到自己刚嫁过门就守“活寡”,平日出门,乡亲都拿冷眼讥笑她,甚至有传言说她是女鬼,丈夫害怕才逃到庵里不敢回家,一气之下,那老奴仆召集起来,拿了铲子、镢头,要去挖开那个尼姑的坟墓看看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掘人坟墓毕竟是人尽可指的恶行,一班人就着初一月圆夜,直奔荒坡岭而去。
荒坡岭是一片墓地,葬的都是没有家族的旁系,或者是客死在城里的人,到了地方,夜风徐起..
2007-10-14
没去过新疆的人,永远不知道什么叫艰苦。在我印象中新疆有达坂城漂亮的姑娘,香甜的哈密瓜,纯正的马奶子葡萄酒,喷香的烤羊肉串。军车驶出玉门关,进入新疆,我立马傻了眼。眼前黄沙碎石连着天,天山远的没有边际,莫大一块天底下,竟连半个人影房舍也瞧不见。这他娘是什么鬼地方呀!
我参军的地方是南疆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有“玉石之路”美称,是古代“丝绸之路”的要塞,到了以后感觉也没想象中那么荒凉。农田逐着..
2007-10-14
文艺兵前脚离开连队,事情后脚跟着就到,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出现了一伙猖獗的偷猎分子,许多野生动物被剥皮剃角,只留下一摊不成形的血肉。还有一些牧民反映也经常受到一伙带枪人的袭击,他们的焉耆马、茶腾羊、穷克牛经常被无故打死,连牧羊犬也被弄死好几条。连队领导一接到上级命令马上集合全连召开大会,展开反偷猎行动。经过商议“反偷猎特别行动组”由七班、九班和我们五班组成,配备枪支弹药,一个月的时间必须抓住这伙..
2007-10-14
艾尔迪克把那条死去的藏獒抱到一处稍稍凸起的沙堆上,用枪托在地上砸了个坑,用黄沙将它埋了,然后捡了些石块在坑外摆成一圈,算是简单的墓葬,我脱帽向那墓鞠了一躬,方赶上众人,去找吴满仓他们一伙子。
酋长脚给石头磕破,走路已是一瘸一拐,只好让孙建国架着一条胳膊,瘸了腿嘴上还不肯闲着,一路骂那头凶猛的藏獒欺负残疾人,当然也不忘借机拿我开涮,笑我这么大个兵连条狗都斗不过,让他无颜见京城父老。
瞧那样就..
2007-10-14
以前我觉得艾尔迪克目不识丁,成天缠着我给他讲这讲那。有一次不知从那儿弄到本《三字经》,里面很多古文他不懂。就为了弄明白,整整给我倒了一个星期洗脚水,当时我觉得这家伙傻的可爱,没想到拉出来一遛,嘿,居然是匹马,还是一汗血宝马。古人常言: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点不差。
黑藤燕翼蛇的毒性凶,灯心草的解毒疗效更猛。不到半个小时林维汉已经能坚持走路,激动的不知该哭还是该笑。我说:“得,你也甭多想,也就..
2007-10-14
终于回到连队,几名偷猎分子交由巴州警局处理。英雄总会得到人们的崇拜和景仰。牧民代表给连队送了一个自己缝制的锦旗,连队给我们班和九班发了奖状。在全连庆功学习会上,我被点名作了事迹报告弄得挺尴尬的。面对几百号人,还真有点怯场,一上台满脑子都是空白,本来想对这次行动大宣特染一番。结果蹦出嘴的只是几句:感谢部队、感谢战友、我爱部队、我爱罗布泊之类的寒碜话,但战友还是报以热烈掌声。
为了鼓励先进再接再..
2007-10-25
大漠的风吹过雅丹摩擦出呜呜的怪叫,若在晚上怕谁也会联想到鬼嚎。风越刮越凶,狂沙肆虐,到处一片暗黄,我低着头躲到一块雅丹后面,眯眼看其他人别掉了队。
酋长被沙子眯了眼睛,我想跟他说话,让他找个避风的地儿先躲着,但是风沙太猛,刚一张口就灌进不少沙子,我高举着手对他比划,让他别在风口傻站着。
我最担心的是赫黛甄,风沙这么恶,她身板瘦小,这当口站在要在风里要给当纸片吹跑了,任务进行不下去事小,丢了..
2007-10-25
酋长说了二十几年昏话,就今天这句最靠谱。众人也一致认为那个画叉的位置肯定与地下王宫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出发前,我把半截小拇指和那几具遗骨一同埋葬。赫黛甄一边帮我埋沙,一边说:“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么冒失。沙漠里的生物超乎人的想象,稍不注意就会送命。”我也确信她的话有道理,要不古人怎么会写出“黄沙埋骨”的诗句呢。
赫黛甄又搬出她外公探险的事迹教育我们谨慎。在南非探险时,有一名士兵由于没听领队..
2007-10-25
众人大惊,起身就跑。酋长边跑边问:“小秘书,你确定它们能烫死吗?可是又抱成一团了?”
赫黛甄说:“我说的是遇到食物会散开爬到食物身体上。你扔石头戏弄它们,把食肉蚁激怒了。”
要是几条狼或者藏獒,我们或许能对付得了。可是面对成千上万食肉为生的蚂蚁,凭几支手枪,无异以卵击石。我们跑得快,蚁团追得更凶,身后有团影子越迫越近。一想到一群黑乎乎地虫子在耳朵、鼻孔、眼睛、嘴里爬进爬出的画面,令人毛骨悚..
2007-10-25
赫黛甄急道:“别碰它,那是妖面虺!”
我细细打量一番小蛇的面容,果然有几分传说中妖怪的丑陋面孔。但听如婴儿般乖巧的哼哼声,怎么也和咬人的毒虺想不到一起。
我笑着说:“甄秘书,你确信这是毒虺吗?可是刚才我抓过它,怎么没有挨咬?”
酋长大声咋呼:“哎呀,不得了,你不知道,它根本不用咬,沾一下就够你受的。”
我抬手看看,依旧红润有光泽,根本没有中毒迹象。妖面虺似乎意识到我们对它没有恶意,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