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活节岛的秘密(外国文学)

作者:托尔·海尔达尔
摘录:在浩瀚的太平洋东南角,有一座美丽的小岛,即“世界中心”——复活节岛。岛的地面上,到处横躺竖卧着据悉石像,一般的重四五吨,最大的重达五十吨;岛的底层下,挖有许多秘密洞穴,珍藏着奇形怪状的小型石雕等稀世之宝。这些石雕具有怎样的艺术风格,又渊...


托尔。海尔达尔是当代杰出的人类学家和海上探险家。从上个世纪40年代起,他组织、领导了几次海上远征,获得成功,轰动了国际学术界。他根据几次远征所撰写的书,被译成几十国文字,畅销全世界,颇受读者欢迎。 海尔达尔是挪威人,生于1914年,早年就爱好自然科学,后入挪威奥斯陆大学,专攻动物学和地理学。1937年,二十三岁的海尔达尔,偕同新婚不久、志同道合的妻子到波利尼西亚群岛进行野外调查,并在..
我原来并没有阿古—阿古①。 我也不知道阿古——阿古究竟是什么东西,所以,即便有,我也不会使用。 复活节岛上,凡是有识之士,都拥有阿古—阿古。我在那里也弄到了一个。但在我着手组织远航复活节岛时,手中却没有它。也许正是由于这个缘故,安排这次行程才如此困难。而从那儿返航却容易得多了。 世界上凡是有人迹的地方,恐怕要数复活节岛最荒僻了。岛上的居民所能看得见的,除了夜间的明月和..
海图上,就在这股洋流的中部,标着一个不能确定的小点,旁边画上一个问号。这是陆地吗?我们曾乘坐“康提基”号木筏从这个标着小点的地方通过,发现这里只有涡流。但是,南面很远处,在这股洋流最南端各支流分开的地方,又有一个小点,旁边标着它的名字:复活节岛。我以前并没有到过那里,现在我打算去的正是这个地方。我一直在纳闷,那些古时候的人是怎么到达那个偏远的地方的?现在,我已改变了思路,我所考虑的问题是:我..
即便是带着全家外出郊游,也总有好多事情需要考虑。何况要启航去南太平洋,要考虑的事情就更多了。除了全家成员外,还要带着五位考古学家、一位医生、一位摄影师和十三名船员;这又是一艘大船,需要装上各种备件、一些特殊装备,以及船上全体人员一年的食品。此时,我觉得自己像个乐队指挥,一边指挥管弦乐队演奏李斯特的匈牙利狂想曲,一边还忙着吃细条实心面。我的书桌上杂乱无章地堆满了护照、文件、各种证书、照片和信件..
有人甚至建议,我应该彻底放弃这一考察计划。“航行到这么远的地方去,简直是浪费时间。”这个人写道,“你可以坐在自己的书房里,利用谐振原理来解决一切问题。假如你给我一张复活节岛上一座石像的照片,再给我一张南美洲古老雕像的照片,借助谐振原理,我就能说出这两座雕像是否源自同一个民族。”他又说,有一次他用硬纸板做了一个齐奥普斯金字塔②模型,里面放了些生肉。过了一段时间,那个模型“谐振”得令人毛骨悚然,..
船长已在驾驶台上就位了;船员们在甲板上来回奔忙,准备封舱和拖拉绳索。身材魁梧的大副站在那里,手拿铅笔,正根据一张长长的货单逐项查对货物。不管怎么说,通知他准备的一切都已备齐了,连商船船长的圣诞树也装入了冷藏室。 船铃又响了。船长向大副发出了命令。顿时,一股强劲的气流,从画着光泽夺目的太阳神头像的烟囱里突突突地喷出来。船栏内外,人们正在互道珍重,互致最后的良好祝愿。船上有二十多个人,他..
多么静谧啊! 真是万籁俱寂!发动机不转了,灯光熄灭了。在失去强烈灯光照耀后,桅杆上方的夜空,繁星密布,分外明亮。在船上,我们感到星空在来回晃悠,又觉得在慢慢旋转。我仰坐在甲板上的躺椅里,尽情地享受这种幽雅恬静,就好像连接大陆的电线插头已被拔去,世上一切动乱场所中无休止的骚动的洪流已被消除。眼前只有清新的空气、漆黑的夜晚,以及在桅杆上方眨着眼睛的繁星,其他一切仿佛都不存在。此时此刻,视..
我开始介绍道:“谁也不知道这个岛屿的真名,当地人管它叫‘腊帕努伊’。研究人员认为这不是原名,因为在有关这个岛屿的最古老的传说中,当地人称它为‘特—比—托—奥—特—赫努阿’,即‘世界中心’。即使是这个名称,也可能只是古代富有诗意的描述,而不是该岛的真名,因为后来当地人又称它为‘望天眼’或‘天境边陲’。我们这些遥居千里之外的人,决定在地图上把该岛标为复活节岛。因为恰好是在1722年复活节的下午..
“送给当地人的礼品和被他们偷走的东西,都毫无踪影。西班牙人怀疑当地人挖有秘密的地下洞穴,因为整个原野空荡荡的,连一棵树也没有。这里的人好像都是成年男子,妇女很少,儿童几乎看不到。妇女的举止落落大方,毫无拘束。 “在岛上,西班牙人见到不少身材高大的美男子。他们量了两个最高的男子的身长,分别为六点六英尺和六点五英尺。西班牙人还发现,这里很多人蓄有胡须,跟欧洲人很相似,不是一般的当地人。他..
“从此以后,过往船只上的人们简直无法登上那陡峭的海岸,因为他们遇到了一堵由当地人的投石手组成的铜墙铁壁。有一次,俄国的一个考察队借助枪炮弹药才强行登岸,但是几个小时后,他们也不得不退却下来,乖乖地返回船上。 “多少年过去了,当地人对外来人的信任终于慢慢恢复了。后来每隔几年,就有过往船只来这里作短暂停留。逐渐地,岛上向陌生人投石块的现象越来越少了;相反,越来越多的妇女公开露面,取悦来访..
突然,我们听到一句声音嘶哑、听不懂的话。大家都惊愕地环顾四周。这句话是谁说的,又是什么意思?大副马上打开灯,照亮漆黑的甲板。甲板上一个人也没有。大家都不知所措。轮机师本来还想讲个跳呼拉舞少女的笑话,但就在这时,我们又听到了刚才那种声音。是海里有人吗?我们向栏杆奔去,用手电筒向黝黑的海水照去。奇怪,亮光照到之处不见海水,只见许多人紧紧地挤在一只小船上,一张张脸朝上凝视着。 “亚—欧拉—..
突然,又有一条小船靠了上来。人们告诉我说,有一个白人爬着舷梯上来了。来者是位英俊的年轻海军军官,自我介绍说是总督助理,前来欢迎我们。我们邀请他到交谊厅喝杯酒,并向他解释在此下锚的原因。他对我们说,不管出于什么原因,眼下天气不好,轮船无法在村庄附近下锚。不过,他建议我们第二天早晨在离居民区较近的那个海岬庇护下航行,然后他们就会设法帮助我们越过岩石上岸。他还告诉我们说,六个月前这里来过一艘智利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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