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馆(外国文学)

作者:艾西恩
摘录:美国西部城市波特兰陷入惊恐之中——杀人案接踵而至,每一位受害者都被剥去了脸皮,尸体上都留下了铁钉、硬币等“记号”,身旁还有一行血字:“面具即将归来!” 警方一筹莫展,案件扑朔迷离。老警官萨姆兰邀请神秘的中国心理医生塞斯·沃勒帮助...


2003年3月20日 美国俄勒冈州波特兰市 傍晚 一切都在孕育着…… 18时34分,波特兰市中心的某个街角,年轻男子怀抱着巨大的礼品盒。他匆忙的样子和脸上洋溢着的幸福神情,叫任何人都会感慨曾经拥有过的年轻时代。 他不时低头看看手表,愈发加快了步伐,“但愿不要迟到,我的亲亲。”这样喃喃自语着,他钻进了专门等待他的出租车…… 19时40分,卡尔文东街行人罕至,这光景放在平日可不常..
玛莎逃离现场的第二天,即3月21日,凌晨5点多,艾德.萨姆兰翻身下床,走入二楼的浴室。 提前上班对他而来说早就算不上什么新鲜事了。在快速洗了一把脸之后,他整理好双人床上唯一的铺盖,回头审视着桌上摊开的十几张照片。萨姆兰从中拣出两张细细地做着比较,而后放下,再看看另外的几张,深邃的眼睛渐渐眯了起来。每张照片上的人都没有脸皮。阴暗的光线下,那些无法辨别颜色的面部肌肉群——在长时间的注视下——..
“您是二战退伍老兵啊,乔纳森先生。”萨姆兰环视这房屋的四壁。 “是啊,警官,叫我老约翰就好了,大家都是这么称呼我的。” “好的,这些照片叫我想起了父亲,他也参加过那次大战。” “哦?他是在哪个战区?” “在珍珠港偷袭时被日本人的飞机炸死了。” “真可惜啊。战争是件恐怖的事情,它夺去了太多人的性命,却也让我这把老骨头能健康地熬到现在。警官,您想加多少糖呢?”煮好的咖啡正冒..
萨姆兰警官揣着老约翰最后说的那句话,跟随马克,来到位于左德大街的赛斯.沃勒心理诊所前,抬头看看二楼窗下的招牌。 “乔纳森先生说他‘非敌即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呢?”在他迟疑这当儿,马克已经大摇大摆走进去了。“马克,今天好早啊,乔纳森先生在干什么呢?哎呀,这位先生,您好,欢迎来沃勒诊所,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安妮小姐摸着马克的头,见有人来,赶忙站起来,热情地招呼着。 “早上..
办公室的空气闷得透不过一丝风,萨姆兰靠在桌子旁,用心的倾听,卡洛斯和米尔坐在椅子上,一脸凝重。 在沉默半晌后,老警官谨慎地开口了:“玛莎女士,我对您的遭遇深表同情。既然您已经辨认过尸体了,那么我这里还有一些问题。您报案说自己杀了人,嗯,您现在仍然坚持这个说法。是这样吗?” “是的,警官……”玛莎已经哭过了一阵,现在又开始抽泣。她的朋友轻轻抚着她以示安抚。 “咳,”萨姆兰轻轻咳嗽一声..
“像指纹一样,DNA也可以用来进行鉴定。当在鲨鱼的肚子里发现一条胳膊和手的时候,实验室可以根据指纹对死者做出鉴定。但是,在佛罗里达的一条河上发现漂浮着的大腿时,指纹的方法可就不中用了。可是,DNA链上的一小部分在所有的血缘关系中都是一样的。身体任何部分的DNA都和身体其他部分的DNA是一样的……” 如果不是被萨姆兰打断,琼斯博士很可能继续这样没完没了地介绍下去,“老夥计,嗯……该怎么说呢..
在这样的日子里,咖啡馆的生意可不怎么样。老板麦瓦无奈地打开电视,到处都在转播上午的节目。 麦瓦是个四十多岁的秃头男人,粗壮的体魄和不敢恭维的面相,叫人不愿贸然接近。对此,他思索许久蓄起了胡子,结果发现很像典型的美国式恶棍。这很无奈,不是吗?可至少比一张布满横肉的脸孔要好得多。连续半个多月生意萧条让麦瓦很是心疼——他算不上好人,偶尔也就做些非法的事来获取额外收入——不过犯罪他是干不来的。 ..
“原来如此……”萨姆兰重新整了整旧帽子, 点点头,说声告辞,和卡洛斯离开了安东尼的住所。 “琼斯博士吗?”警官一出门就用车上的电话联系法医,“结果出来了吗?” “啊,我正要告诉你呢。那可怜的小家伙,被人用.35口径的手枪点到肚子,头上还被人猛砸了两锤子,头盖骨裂开了。嗯,真正死因是失血过多,死亡时间是凌晨三点五十二分。萨姆,我个人的看法是,就算以最快速度被送进医院,活过来的希望也很..
看着已经黑下的天色,窗外的景物也都罩上了阴影。萨姆兰警官静静坐在咖啡馆里,大脑里的齿轮飞速地转动着,这一天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他必须理出一个头绪来。 警官出众的头脑使他从未忘记任何案件的复杂线索,但却依然保持了良好的记录风格,这一点如我们前面所说的,叫做韧性。 他向老板借来了笔和纸,开始罗列心中的疑点。在荧幕上,那些描述FBI或是美国警察探案的影片中,我们很少能见到他们像中国或是日本警察..
三十五分钟,除去在诊所耽误的时间——三十五分钟!我的步速仍可能比玛莎稍快,那么,她正常回家大约要花四十分钟。她说从咖啡馆出来至到家,中间有一小段路跑步,全程差不多四十五分钟。这里面有她说在路上遇到那个迪亚特所耽误了的十分钟。玛莎关于时间的说法应该是准确的。而且我沿着她的路线走下来,依照一个年嵝〗阕咭孤返乃悸罚飧雎废咭彩峭耆返摹? 另一种情况是玛莎说谎,那么,这里有十分钟是多出来的..
托起这个小猫闹钟形状的东西,警官后背被汗渗湿了——卡洛斯并不具备拆弹知识,不过他仍然意识到这东西被改造过了,上面的显示是:00:00:31。并且以秒计还在不断减少。 撒里早已战战兢兢躲在一辆汽车后面,露着半个脑袋惊恐地看着这边。 从这东西的大小看来,即使安装了爆炸装置,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威力。卡洛斯仍不敢掉以轻心,在他的记忆中,曾有一种对炸弹的深深烙印。 卡洛斯的父亲是一名拆弹专家..
保罗.佩顿从医院一回来就听管家说起远在美国的朋友打来了电话,顾不上洗澡,就打来了电话。 “怎么样?是顺产吗?”萨姆兰关切地问候。 “啊,很顺利,母女平安。”“嗯,那就好,那就好,”警官呵呵地笑着,“恭喜你呀,得了孙女。” “谢谢,萨姆,你打电话来有什么事吧。案子办的怎么样了?” “不大好。保罗,你认识一个叫做赛斯.沃勒的人吗?是个三十多岁的心理医生。” “不,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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