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噬(灵异推理)

作者:嬴春衣
摘录:二十年前,伴随着深夜的一声凄惨的惊叫,一个爱国的热血青年和平失踪了…… 二十年后,莫小云来到了这个和平失踪的工厂里,开始了她的新的人生,然而就在此际,工厂频出命案,平静了二十年的三千余人的大厂又开始了动荡不安…… 请看: ...


八十年代初,这个本来毫无生气的小县城终于出了点让人们欣喜的事情。一大片高高低低的厂房出现在了W县的边缘之处,厂区周围被栽上了细细的白杨和垂柳,一排排的非常整齐,就犹如一台快要开场的戏的前奏,人们兴奋的等待着,等待着通知。那时候,刚刚脱离大锅饭的人们多么期望新的生活,而这个建设在县区边缘的“灯芯棉绒厂”就是很多人最大的希望。能做一个国营工厂里的工人是一建多么荣耀的事情。 陆续地,厂区附近有..
时间如梭,转眼间已经是2002年6月。 莫小云是甘肃定西人,今年19岁,是这次工厂新招募来的女工。“灯芯棉绒厂”是她真正走上社会的第一个站点,兴奋与害怕同时折磨着她。但她是绝心活出个人样的,对于这种大家庭的生活虽然不是很适应,但她相信有一天,她们都会接受她的。虽然这样安慰着自己,但她所住宿舍的人对于她这样的穷人入住不但不欢迎,而且还会百般的看不顺眼,说是本来有个空铺位可以放东西,现在被她..
在门打开的一刹那,一股充满霉味的空气扑面而来,莫小云不由的捂着鼻子后退了一步,再看楼道里,已经空无一人。一缕斜阳从楼道尽头的窗口照进来,将楼道染上一种诡秘的颜色。 莫小云忽然有点后悔自己的决定,但她从来不会轻易的去改变已经决定的事情,想着自己必定是被先入为主的想法给吓住,太没胆气了。定了定神,她又往宿舍内走去。 不知为什么,宿舍里并没有住人,一扇窗户却开着,也就是那股凉风的来源。莫..
上班时莫小云一直想着那茶杯的事情,以到于教练教了些什么她都没有听进去,结果下班时被罚在一个空岗上多练十五分钟的打结。迟走十五分钟倒没有什么关系,只是回宿舍的时候只好一个人穿过路上一大段黑幽幽的树林和一片很大的花园,她是很怯的。教练很是铁面无私,她知道求她没用,只好在心里默默的盼望着有和她一样命运的人。 果然如她所想,那段被叫做情人林的林带在如此的深夜便会变成一个深不可测的魔鬼,一点微风就..
她是准备好尖叫的,但她终于还是没有叫出来,因为那张床上空空如也,而且上午刚刚打扫过,连床上本来拥有的垫床用的硬纸壳都被她全部扔出了宿舍,如今那张床上只有一些有点发腐的木床板而已。 她长长的吁了口气,将灯关了,她选择了离灯最近的床铺,方便开关灯,也为自己胆小害怕做准备,万一出什么状况的时候可以第一时候拉开灯。明亮的光线对于一个孤身一人住在一个曾经发生过恐怖事件的宿舍里的女孩实在太重要了。 ..
莫小云是没有勇气再一个人睡在宿舍里。那晚她找到楼下205宿舍的方菲来陪她。其实方芳是狠狠的犹豫过一阵子的,毕竟关于那个宿舍有太多的恐怖的传闻。但她是一个很大气的女孩,再说实在不忍心莫小云好不容易不再受舍友的欺负却又要受神呀鬼呀的欺负。 她看一眼绑在手腕上的红绳,上面有一个枣核,被磨成一个花篮的形状。因为今年是她的本命年,老人们常说这样一句话:本命年犯太岁,太岁当头坐,无喜必有祸。这句话足..
莫小云看到地下那一块一片的尸体居然还在不安份的动弹着,特别是眼珠,里面的黑瞳还在转动着,好一会儿,才调好焦距,盯着莫小云看,眼神里似乎还带着沉沉的笑意。 莫小云就那样盯着那堆碎肉看,一口气吊起来咽不下去,嘴大张着。就在这时,一直紧闭着的大门“哗”的被拉开,方菲带着一群男工友冲了进来,看着莫小云的身体僵直的跌倒在地下。 莫小云是被白洛阳叫醒的。他告诉莫小云,如果她再不肯醒来,就用那种..
自从白洛阳的失踪案大白后,李满文对莫小云崇拜的不得了。一直追问莫小云到底是怎么知道白洛阳原来被大扇绞碎,莫小云只好实话实说,说确实是白洛阳自己告诉她的。结果李满文在工友们中进行宣扬,说莫小云有阴阳眼,能看见普通人看不见的东西。 这些传言大大提高了莫小云的知名度,很多好奇心重的工友都想见识见识莫小云的阴阳眼,甚至管理宿舍楼的刍阿姨也结结巴巴的求莫小云去她家里看看,说他们家老头子最近总是半夜..
茶杯却似故意的要气气莫小云,蓦的停止了那诡异的惨叫,莫小云轻吁一口气,坐在床上大喘着。忽然有两条腿从她的头顶垂下来,第一反应是“上铺有人?!” 但立刻就知道这绝对是不可能的,那双腿很轻松的摇摆着,似乎是小时候的顽童坐在自家墙头上那样自由自在,脚上穿着一双如今年青人很流行的运动鞋,鞋子倒是很干净,只是发出一种腐败的比脚气更难闻的味道。 莫小云就那样盯着那双腿看,她甚至可以感觉到上面的..
这些上面写着字的纸壳,是方菲来305为莫小云拿一些换洗衣物的时候而无意间发现的。它们都被集中在一起,放在屋顶专为工人设的储衣柜里发现的。它们被人用一道又一道的透明胶带死死的粘贴在柜顶的壁上,而且柜里本来就暗,如果一是她不小心将一条粘性不好的胶带头给拉开,她是不会发现的。 纸壳是很久以前装酒用的纸箱折开而成的,上面还印着“东城老白干”的蓝字,有些年代了,纸面上有些斑驳。而之所以方菲注意它却..
最终两个人鼓起勇气踏进了气流坊,而令人诧异的是,气流坊一扫原来昏暗、阴冷、没有人气的情况,而是有几个检修工人正在那里捣鼓着那些闲置的机器,在每个螺旋处滴上润滑油,那种昏暗的灯泡也换成了明亮的节能灯,使气流坊里亮如白昼。 方菲和莫小云的进入,显然并没有引起这些认真工作着的检修工,只有一个方脸膛,白皮肤,虽然一身油污衣却仍然掩不住英俊刚毅气质的男人,抬头用眼神和方菲打了个招呼,也对着莫小云点..
由于莫小云没有岗位,而教练又要教新的学徒,她便变成车间里一条无人管束的游魂,并没有先前所想向的那般惨烈的境遇,反而比前些时候要轻松些。加上方菲特意的叮嘱梅成利用工作之便对莫小云多加照顾,车间里的工友对莫小云的印象也大大的改观,不再刻薄的故意将她看低一等。因为检修工在车间里确实有些无法言明的重要性,检修固然是工作,但若得罪了某位检修工,那她那个月的机器肯定要不顺,就算找到检修工一遍一遍的检修,也..

< Prev 1 2 Nex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