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谷幽魂(灵异推理)
作者:
亦农
摘录:深山空谷,一个建厂26年拥有2000多工人、3000千多家属的老工厂突然搬迁离去,留下一个个空空的山洞工厂、一幢幢四五层高的家属楼房,当然还有工厂的办公大楼、子弟学校、招待所、游泳池等。附近的老百姓纷纷搬进来,一家占据十数间房,甚至一幢楼。然而,...
2007-10-25
深山空谷,一个建厂26年拥有2000多工人、3000千多家属的老工厂突然搬迁离去,留下一个个空空的山洞工厂、一幢幢四五层高的家属楼房,当然还有工厂的办公大楼、子弟学校、招待所、游泳池等。附近的老百姓纷纷搬进来,一家占据十数间房,甚至一幢楼。然而,地处深山幽谷,原本就人烟稀少,所以大部分工房、车间仍然还是空置着……
屋空三年,必有鬼来。
然而,变异的人比猛鬼更恐怖。
四五年之后,原本在这个..
2007-10-25
幽暗的厂房,一排排冰冷的机器,车、铣、刨、磨、钳,各种车床在这里应有尽有。
没有人,只摆放着各种机器的偌大厂房里,弥漫着一股死寂的气息。车床上锈迹斑斑,落着一层厚厚的灰尘。很显然,这里很久很久没有人了。地面上堆积着零散的产品半成品毛坯,钢柱、钢套、废弃的摩擦片。有的工具箱打开着,里面却空荡荡的,偶尔能看到二三个摩损的钻头、螺丝钉……
厂房的顶棚由水泥切漆而成,显然做工很粗糙,凹凸不平,..
2007-10-25
一辆长途仪威客汽车从路的尽头驶过来,越来越近。
这是一辆八成新的长途汽车,劲力十足地向石佛镇方向驶过去。
车上坐着的几乎全都是一脸疲惫的乘客。乘车其实是一件很累人的活儿,坐在一个位置上一动不动,简直比坐牢还难受。然而在生活有许多时候我们又不得不坐车七八个小时,甚至十几二十几个小时车,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去。
在长途车的中间位置,集中坐着八九个20岁左右的年轻人,从神态与穿着打扮上看..
2007-10-25
王凯并没有立即躺在床上休息,他洗完澡半卧在床上看了一会儿电视,觉得很无聊,便换了一身短袖新衣,一个人走出房门。来到悦来客栈大堂,问大堂一个圆眼睛叫叶小水的女服务员:“小姐,请问石佛镇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
圆眼睛的女服务员叶小水侧着脑袋想了想,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旁边一个生着柳叶眉的女子说:“先生,石佛镇的花花公子乐园挺好玩的。什么娱乐都有。”
圆眼睛的女孩瞪了柳叶眉女子一眼说:“王..
2007-10-25
乔纯刚带着女友苏慧娴坐了一辆三轮车,三绕两绕,二十几分钟后,来到石佛二中。
学生们都放暑假走了,学校大门上锁着,一把沉重粗笨生锈的大锁挂在那里,冷漠地拒绝着所有来访者。
“门锁着如何进呀?”苏慧娴有些扫兴。
乔纯刚笑了笑说:“沿关系,瞧我的!”
两人走近大门,乔纯刚用力一推,两扇大门“吱哑”作响,原本紧闭的门缝慢慢拉宽,最后,宽到一般的成年人稍稍斜一下身子就可以进去。
强壮的乔纯..
2007-10-25
独行外出的王凯迈步走进花花公子乐园,前面摆着三四条道,一时不知去哪里为好?正在犹豫中,被一只纤长的手“叭”地拍在肩上。
那只手惨白如在水中泡了很久一般,而那根根手指上,都生着奇长的指甲,指甲涂抹成紫黑色,黑亮黑亮。
王凯猛一扭脸,羞点儿碰到一个张大脸上的鼻尖。一股浓烈的香艳味道直扑他的口鼻。王凯后退一步,才看清楚面前站着的女人,30岁左右,浓妆艳摸,口里叨着一根细长的女式香烟。她的眼上..
2007-10-25
细眼睛伸出食指朝王凯勾了勾,如一只凶狠残忍的恶狼面对着自己即将入口、可以随意蹂躏的猎物。“来,小子,老子今天就跟你好好玩一回。今天一天都没有打人了,老子的手现在可真是痒得难受!”
王凯并没有抽出那把无邪匕,不到最后关键时候,他不想把自己逼到死路上去。因为他心里清楚,如果抽出无邪匕,那就等于是动刀子,如果不一招将对方致于死地,只少令对方再无还手之力。否则,等眼前这个恶汉有机会还击,那种还击..
2007-10-25
天亮了,石佛镇从黑暗中醒过。
在石佛镇的主街上,依稀可以看到三三两两的早行人。那些小摊贩们,起得更早,现在他们已准备好了稀粥、饼、茶叶蛋,等着顾客的光顾。
悦来客栈二楼,一行九个同学也先后起床、洗刷。
与王凯同一个房间的孙宪涛仅穿一个三角裤头,吃惊地看着王凯:“我说老K,你脑门上怎么青一块,快要肿起来了?”一边说一边要去摸王凯的脑门。王凯一把拨开他的手,自己轻轻在脑门上摸了摸,走到洗..
2007-10-25
“马二炮,你干什么?”马大丫忽然从背后抱住了马二炮。
“你他妈的放开我,我要让这兔崽子见一见红!不然他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马二炮佯做挣扎着。
乔纯刚站在那里昂首挺胸,丝毫不为所动。
刘鸿相拉了拉乔纯刚说:“算了,你又何必呢。来,你到我后面去!”
乔纯刚看了看刘鸿相,仍站在那里冷眼看着马二炮,一动不动。
“算了,事情别闹大了。谁伤着谁碰着都不好。两人都消消气算了。”旁边有人也在劝..
2007-10-25
接下来的这段路大家走得很沉闷,连最活跃的孙宪涛也沉默了很久。
李汝楠一路抽泣着抹眼泪。刘鸿相帮她拎着行礼包,与薛玉华一边一个一路安慰她:“咱们谁做梦也没有想过会遇到这种事!如果早知道碰上这种事儿,我们宁可晚一天。”
孙宪涛:“那个光头小男孩子太可怜了,才五六岁生命刚刚开始就死掉了。嗳,世界上又一个家庭发祸从天降,可怕的悲剧啊!丈夫死了,儿子没了,你说一说那个女人该怎么办?说不定她这一辈..
2007-10-25
薛玉华的大娘做了一大桌饭菜,虽然比不得城市饭店里的丰盛,但味道却别具特色。山里的猪、鸡都是在自然环境里吃各种杂物长大的,不像城市人所吃的,大都是圈养的猪肉、鸡肉。这些长期在城市生活的年轻人吃得津津有味,连连称:“香!”“好多年没有吃到这么香的猪肉、鸡肉了。”
孙宪涛吃得满嘴流油,嘴还不闲着:“大娘,你的好手艺,如果到城市五星级饭店去当厨师,肯定得是一级厨师,一个收入只少得八九千元,给少了..
2007-10-25
孔润泽和刘鸿相住一室。走进房间里,后窗半开,一股山野的清香扑面而来。一东一西靠墙有两张床。床上有蚊帐,因是白天,蚊帐都卷起来了。整个房间虽然简陆,但软席、枕头看上去非常干净。显然,在他们到来之前,贾贵城吩咐服务员做过精心的收拾打扫。
没有空调,房顶上吊着一个大电扇。电扇也有些年头了,页面上有些漆已斑驳脱落,看到了里面的锈迹。刘鸿相过去一拉风扇的开关,宽大的扇页便“呼呼”转起来,屋里面很快..